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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禧咽气的前一秒,光绪帝生前最信任的太监突然大笑着吞金自杀,李莲英从他袖中找出一道陈年密旨,慈禧看后瞪大双眼死不瞑目

发布日期:2025-12-06 21:03    点击次数:144

康熙二十八年春,紫禁城深处,一道密旨悄然传出宗人府。

满洲镶蓝旗包衣佐领穆克登之女钮祜禄氏,年仅十三,却被选中,成为即将试婚的太子胤礽的宫女。

这不仅仅是一次选秀,更是一场将她推向权力漩涡的无声角逐,她的命运,将自此改写。

01

“钮祜禄氏……穆克登之女?”

坤宁宫偏殿内,姑姑李嬷嬷手持名册,眉头微蹙,念出了这个名字。

她抬眼扫过殿中垂首而立的十余名少女,最终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身形略显单薄的女孩身上。

那女孩穿着朴素的旗装,头上只簪着一支银簪,容貌清秀,眼神却透着一股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静。

李嬷嬷是宫里老人了,自康熙爷登基前便服侍在孝庄太皇太后身边,后又调到坤宁宫,深谙宫闱之事。

她知道,这次太子试婚宫女的遴选,意义非凡。

太子胤礽,乃大清国储君,康熙爷心头肉,十三岁便要行周公之礼,这头一个近身的女子,虽说是“试婚宫女”,听起来地位不高,实则却是太子妃入宫前,最先接触太子内闱之人。

说句不好听的,若能得太子青眼,哪怕只是个格格位分,将来也比寻常妃嫔要体面得多。

“钮祜禄氏,你上前一步。”李嬷嬷的声音不高不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那少女闻声,身子微微一颤,随即依言向前迈出一步,跪地行礼:“奴婢钮祜禄氏,叩见李嬷嬷。”

李嬷嬷打量着她,目光锐利,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
这女孩叫赫舍里·雅若,是她的乳名,但此刻在宫中,她只剩下“钮祜禄氏”这个姓氏和背后的家族。

她的父亲穆克登,虽是镶蓝旗的包衣佐领,在八旗中也算有头有脸,但包衣终究是包衣,与那些公侯之家的小姐们不可同日而语。

宗人府从众多适龄秀女中选中她,着实出人意料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李嬷嬷吩咐道。

雅若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张素净的小脸。

她的眼睛不大,但眼波流转间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灵动。

唇角微抿,显得有些拘谨。

“多大了?”

“回嬷嬷,奴婢今年十三。”

“十三……”李嬷嬷点点头,这个年纪正好。

太子殿下也是十三岁,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。

选个年纪相仿的,既能启蒙,又不至于太过逾矩。

“可曾读过书?”

雅若犹豫了一下,轻声道:“回嬷嬷,奴婢在家中曾随兄长识得几个字。”

这倒让李嬷嬷有些意外。

包衣出身的女子,能识字的着实不多。

她又问了些家常,雅若都一一作答,言语不多,却条理清晰,不卑不亢。

李嬷嬷心中有了数,挥了挥手:“好了,退下吧。从今日起,你等便在此处住下,由我亲自教导宫规礼仪。不可懈怠,若有差池,唯你是问。”

“奴婢遵命!”众少女齐声应道。

雅若退回原位,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她知道,自己被选中了。

被选中成为太子试婚宫女,这对于一个包衣之女来说,是天大的荣耀,也是无尽的深渊。

荣耀在于,她有机会接近大清最尊贵的男人,深渊在于,一旦行差踏错,便会万劫不复,连累家族。

夜幕降临,乾清宫内灯火通明。

康熙帝批阅完奏折,揉了揉眉心,梁九功轻手轻脚地奉上热茶。

“梁九功,宗人府那边,太子试婚宫女的人选可定下了?”康熙帝呷了口茶,随口问道。

“回皇上,已定下了。是镶蓝旗包衣佐领穆克登之女,钮祜禄氏。”梁九功躬身答道。

康熙帝放下茶盏,沉吟片刻:“钮祜禄氏……穆克登?这名字朕倒是有些印象。她可识字?”

梁九功一愣,随即笑道:“奴才听闻,此女在家中曾随兄长识得几个字。宗人府呈报时,也特意提了一句,说她性情温顺,举止得体。”

康熙帝点点头,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:“温顺识字,倒也不错。太子如今正是读书用功之时,身边有个知书达理的女子,或许也能在闲暇时说说话。只是,切莫耽误了太子的功课。”

“皇上英明,奴才自会叮嘱下去。”梁九功连连称是。

康熙帝的目光落在窗外,深邃的夜色中,隐约可见太子所居的毓庆宫方向。

他为这个儿子倾注了太多心血,希望他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储君。

而这“试婚宫女”,不过是太子成长道路上微不足道的一环,却也寄托着他为人父的一片苦心。

雅若在宫中的日子,变得异常紧张而充实。

每日天不亮便要起身,梳洗完毕后,便要接受李嬷嬷严苛的教导。

从最基本的宫规礼仪,到如何奉茶递水,如何侍奉主子更衣,甚至连走路的姿态、说话的音量,都有严格的规定。

李嬷嬷是个一丝不苟的人,她常说:“宫里头,规矩就是天。一步错,步步错,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她的话语冰冷,却字字珠玑,让雅若和其他女孩们心生敬畏。

雅若学得很快,她知道自己没有显赫的家世可以依靠,唯有将这些规矩刻进骨子里,才能在宫中立足。

她的沉静和悟性,也让李嬷嬷对她多了一分关注。

“钮祜禄氏,你过来。”一天下午,李嬷嬷叫住了正在练习跪拜的雅若。

雅若连忙上前:“嬷嬷有何吩咐?”

李嬷嬷从案上拿起一本书,递给她:“这本书,你拿去读一读。太子殿下酷爱诗书,尤其喜欢《论语》、《大学》之类的经典。日后若能与太子殿下谈论一二,自是极好的。”

雅若接过书,心中一凛。

这不单单是一本书,更是李嬷嬷对她的期许,也是她能否在太子面前留下印象的关键。

她知道,这宫女试婚,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接触,更是心智上的较量。

“奴婢定不负嬷嬷所望。”她郑重地答道。

回到寝房,雅若点上油灯,翻开手中的《论语》。

烛火摇曳,映照着她认真的侧脸。

她并非天资聪颖之辈,但她有毅力,有决心。

为了家族,也为了自己,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。

02

日子在紧张的学习中飞逝,转眼便是一个月。

雅若和其他被选中的宫女们,已经初步掌握了宫中侍奉的各项技能。

她们不再是初入宫时的懵懂少女,眼神中多了一丝对未来的忐忑与期待。

这日清晨,李嬷嬷召集了所有宫女,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。

“明日,你们便要正式入毓庆宫,侍奉太子殿下。记住,太子殿下乃天潢贵胄,你们的一言一行,都代表着你们的家族荣耀,更关乎大清国体。务必谨言慎行,不可有丝毫差池!”

李嬷嬷的语气比往日更加严肃,让殿内众人大气不敢出。

雅若的心脏也“砰砰”直跳,她知道,这一天终于来了。

夜里,雅若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
她想起离家时,阿玛穆克登那充满期盼又带着担忧的眼神,额娘偷偷塞给她的平安符,还有兄长临别时的叮嘱:“雅若,保重自己,勿忘家门。”这些话语,像沉甸甸的石头,压在她的心头。

次日,天刚蒙蒙亮,雅若和其余几名宫女便被带到了毓庆宫。

毓庆宫,太子居所,宏伟庄严,飞檐斗拱,处处彰显着皇家气派。

宫内侍卫森严,宫女太监们穿梭其间,却鸦雀无声,纪律严明。

她们被分配到不同的殿阁,雅若被安排在太子寝殿外的小偏殿。

她知道,这意味着她将有更多机会近距离侍奉太子。

初入毓庆宫,雅若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
她仔细观察着宫内的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,努力记住每一个角落,每一条路径。

她也悄悄打量着毓庆宫内的其他宫女和太监,试图了解他们的脾性,以免日后犯错。

毓庆宫的总管太监名叫王德全,是个四十多岁,面色白净,眼角带着精明的老太监。

他见了她们,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,便吩咐道:“你们几个,先跟着老规矩学学。太子殿下喜静,最忌吵闹。凡事都要小心谨慎,若有不懂的,去问李嬷嬷,或是问你们的领班姑姑。”

雅若被分到一位姓张的领班姑姑手下。

张姑姑约莫三十出头,面容和善,但眼神中却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精明。

她带着雅若熟悉了寝殿的布置,以及太子殿下日常起居的习惯。

“太子殿下平日里喜欢在东次间读书,西次间小憩。用膳在正殿,但偶尔也会在偏殿。殿下喜好清淡,不喜油腻。早起爱喝热牛乳,午后偏爱清茶……”张姑姑细致地叮嘱着,雅若则认真地记在心里。

“太子殿下最忌讳的,是有人在他面前提及废立之事。你们万万不可触及此禁忌。”张姑姑最后补充了一句,语气变得异常严肃。

雅若心中一凛,她知道,这才是宫中真正的禁忌。

太子之位,何等重要,稍有不慎,便是万丈深渊。

傍晚时分,太子胤礽从上书房归来。

雅若和其他宫女们早早地候在殿外,垂首而立。

随着一阵脚步声临近,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:“都起来吧。”

雅若悄悄抬眼,只见一个身着明黄色常服的少年,在几名太监的簇拥下走入殿内。

他身形挺拔,面容俊朗,眉宇间带着一丝稚气,却也隐隐透出几分威仪。

这便是大清国的储君,未来的皇帝。

胤礽径直走向寝殿,并未多看她们一眼。

雅若的心跳得飞快,她知道,自己已经站在了离权力最近的地方。

接下来的几天,雅若和其他宫女们开始正式侍奉太子。

她们轮流值守,负责太子的日常起居。

雅若被安排在夜间值守,这意味着她将有机会在太子入睡后,整理寝殿,准备次日的衣物。

这日夜里,雅若值守。

太子殿下已经歇下,寝殿内一片寂静。

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寝殿,准备将今日换下的衣物收走。

忽然,她听到床榻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。

雅若心中一紧,连忙上前,轻声问道:“殿下可是着凉了?要不要奴婢去请太医?”

胤礽在床上翻了个身,声音有些沙哑:“无妨,只是有些口渴。”

雅若连忙倒了一杯温水,小心翼翼地递到床边。

胤礽接过水杯,慢慢喝下。

他借着微弱的烛光,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宫女。

“你是新来的?”他问道。

“回殿下,奴婢是宗人府新选入宫的钮祜禄氏。”雅若恭敬地答道。

“钮祜禄氏……”胤礽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
他看着雅若那双清澈的眼睛,忽然觉得有些疲惫。

“本宫今日读了一天的书,头有些疼。你可会捏肩?”

雅若心中一动,连忙道:“奴婢略懂一二,愿为殿下效劳。”

她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轻轻按揉着胤礽的肩膀。

她的动作轻柔而有节奏,手法虽不熟练,却带着一种天然的舒适。

胤礽闭上眼睛,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力道,紧绷了一天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。

“你识字?”胤礽忽然问道。

雅若的手停了下来,她知道,这是李嬷嬷特意为她争取的机会。

“回殿下,奴婢在家中曾随兄长识得一些字。”

“哦?”胤礽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兴趣,“那本宫考考你,‘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’,是何意?”

雅若心中一喜,这正是她这几日苦读的内容。

她连忙恭敬地答道:“回殿下,此句出自《论语》,意为学习了知识并按时温习,不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吗?”

胤礽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:“不错,果然识字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日后若是无事,你便在旁侍候着,本宫若有疑惑,也可问你。”

雅若心中狂喜,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!她连忙跪下谢恩:“谢殿下恩典,奴婢定当尽心竭力!”

那一夜,雅若知道,自己终于迈出了在宫中立足的第一步。

03

自从太子胤礽开口让雅若在旁侍候,并在读书时偶尔向她发问后,雅若在毓庆宫的地位便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
其他宫女对她虽然表面上客气,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探究和嫉妒。

雅若深知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”的道理,行事越发低调谨慎。

她白天除了日常洒扫,便是研读李嬷嬷给的那些书籍,晚上值守时,若太子有需要,她便会恭敬地在一旁伺候。

胤礽似乎也习惯了她的存在,有时会让她研墨,有时会让她捧着书卷在旁聆听,偶尔也会问她一些书中的疑问。

“钮祜禄氏,你觉得这‘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’,该如何理解?”胤礽指着书中的一句话,问道。

雅若想了想,恭敬地答道:“回殿下,奴婢以为,君子看重的是道义和原则,而小人看重的则是眼前的利益。君子行事,多从大局出发,为天下苍生着想;小人行事,则只顾自身得失,不惜损害他人。”

胤礽放下书卷,看向她,眼中带着一丝赞许:“你这番理解,倒也有些道理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那依你之见,宫中之人,是君子多,还是小人多?”

雅若心中一凛,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。

说君子多,未免太过天真;说小人多,又恐触怒太子。

她沉吟片刻,轻声道:“回殿下,奴婢愚钝,不敢妄下定论。但奴婢以为,无论身处何地,君子与小人皆有。关键在于,我们自己如何选择,如何坚守本心。”

胤礽听了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坚守本心……说得容易,做起来难啊。”他的目光望向窗外,似乎在透过重重宫墙,看向更远的地方。

雅若没有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为他研磨。

她知道,太子殿下虽然年少,却已开始思考这些深刻的问题。

他的内心,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雅若对胤礽的了解也越来越深。

他聪慧过人,学识渊博,对诗书礼乐都有极高的造诣。

但他也有着少年人的骄傲和任性,有时会因为学业繁重而抱怨,有时会因为康熙帝的严厉而感到委屈。

雅若总是默默地聆听,从不多嘴。

她知道自己的身份,一个试婚宫女,职责是侍奉太子,而非评判太子。

她的温顺和体贴,让胤礽在面对宫廷的压力时,找到了一丝难得的放松。

这日,康熙帝召太子入乾清宫训话,太子回来后,脸色阴沉,显然是被训斥了。

他一回到毓庆宫,便将手中的书卷重重地摔在桌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
“烦死了!父皇总是这样,一点小事也要训斥半天!”胤礽怒气冲冲地抱怨道。

殿内的太监宫女们吓得跪了一地,大气不敢出。

雅若也跪在其中,心中却有些担忧。

她知道,康熙帝对太子寄予厚望,自然管教严格。

但太子毕竟年少,有时难免会感到委屈。

胤礽发泄了一通,却发现殿内鸦雀无声,更觉烦闷。

他抬眼扫了一眼,目光最终落在雅若身上。

“钮祜禄氏,你过来。”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。

雅若连忙起身,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。

“你觉得,本宫今日可有做错什么?”胤礽问道。

雅若心中一颤,这个问题比之前的更加棘手。

若是说太子没错,那是忤逆康熙帝;若是说太子有错,又恐惹恼太子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轻声答道:“回殿下,奴婢不敢妄议圣意。只是奴婢听闻,皇上对殿下寄予厚望,一言一行,皆是为了殿下好。”

胤礽闻言,脸色稍缓,却仍带着一丝不服:“朕知道父皇是为了朕好,可他殿下,奴婢不敢妄议圣意。只是奴婢听闻,皇上对殿下寄予厚望,一言一行,皆是为了殿下好。”

胤礽闻言,脸色稍缓,却仍带着一丝不服:“朕知道父皇是为了朕好,可他总是这般严厉,难道朕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吗?”

雅若垂下眼帘,轻声劝道:“殿下乃储君,肩负大清江山社稷之重任。皇上对殿下严格,也是希望殿下能早日成才,担负起这份重任。殿下不妨换个角度想,皇上如此器重殿下,才是殿下最大的荣耀。”

胤礽愣了一下,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

他一直觉得父皇太过严厉,却从未想过这严厉背后,是康熙帝对他的信任和期许。

他看着雅若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“你说的……倒也有几分道理。”他喃喃自语道。

雅若没有再多说,只是默默地为他倒了一杯茶,递到他面前。

胤礽接过茶杯,慢慢喝下,心中的怒气也渐渐平息。

从那以后,胤礽对雅若更加信任。

他开始向她倾诉一些心中的烦恼和困惑,而雅若则始终保持着她的温顺和体贴,默默地陪伴在他身边。

雅然而,宫中的平静只是表象。

随着太子日渐长大,康熙帝为他挑选太子妃的旨意也提上了日程。

这意味着,雅若这个“试婚宫女”的身份,将面临着新的挑战。

04

太子妃的选定,无疑是毓庆宫乃至整个紫禁城的一件大事。

各方势力蠢蠢欲动,都想将自家的女儿送入太子府,成为未来的皇后。

雅若虽然只是一个试婚宫女,但她深知,太子妃的到来,将彻底改变她的命运。

这日,李嬷嬷再次召集了雅若等宫女。

她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“太子妃的人选,皇上已经有了初步定夺。不日便会颁下旨意。你们都听好了,太子妃入宫之后,你们便是太子妃的婢女,一切都要听从太子妃的吩咐。万万不可有任何僭越之举,更不可仗着曾侍奉过太子殿下,便自视甚高。”

李嬷嬷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雅若身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和提醒。

雅若心中一沉,她知道,李嬷嬷是在提醒她。

“是,奴婢谨记嬷嬷教诲。”雅若垂首应道。

太子妃的人选很快便昭告天下,是正黄旗满洲都统石文炳之女瓜尔佳氏。

瓜尔佳氏乃满洲八大姓之一,家世显赫,与太子门当户对。

这个消息,让毓庆宫内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。

雅若知道,瓜尔佳氏的到来,意味着她与太子之间那层微妙的关系,将彻底被打破。

她只是一个试婚宫女,她的职责是启蒙太子,而非取代太子妃。

太子胤礽对于太子妃的到来,似乎并不在意。

他依然每日读书习武,只是偶尔会在雅若面前抱怨几句:“父皇总是替我做主,连婚姻大事也不例外。”

雅若只是默默地听着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
她知道,太子虽然贵为储君,却也有着自己的无奈。

太子妃入宫的日子临近,毓庆宫内外都忙碌起来,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

雅若被调离了太子寝殿,去负责太子妃寝宫的洒扫和布置。

她看着那些喜庆的红色绸缎,心中却感到一丝空落。

新婚之夜,毓庆宫内彻夜通明。

雅若被安排在太子妃寝宫外值守。

她透过窗棂,隐约听到殿内传来的欢声笑语,心中五味杂陈。

她知道,从今以后,太子殿下的身边,将有另一个人陪伴。

第二天,太子妃瓜尔佳氏便在众人的簇拥下,向康熙帝和孝庄太皇太后请安。

她端庄秀丽,举止得体,不愧是大家闺秀。

康熙帝和孝庄太皇太后都对她赞不绝口。

雅若和其他宫女们,也都在太子妃面前跪下行礼,正式称呼她为“太子妃娘娘”。

“都起来吧。”瓜尔佳氏的声音清脆悦耳,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严。

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,最终停留在雅若身上。

“你便是钮祜禄氏?”瓜尔佳氏问道。

雅若心中一紧,连忙应道:“回太子妃娘娘,奴婢正是。”

瓜尔佳氏打量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她自然知道雅若的身份,太子试婚宫女,这个称谓本身就带着一种暧昧。

“听说你,连忙应道:“回太子妃娘娘,奴婢正是。”

瓜尔佳氏打量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她自然知道雅若的身份,太子试婚宫女,这个称谓本身就带着一种暧昧。

“听说你曾侍奉太子殿下读书?”瓜尔佳氏又问道。

雅若恭敬地答道:“回娘娘,奴婢只是在殿下读书时,在旁研墨奉茶,偶尔听殿下教诲。”她刻意强调“听殿下教诲”,以示自己的卑微。

瓜尔佳氏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:“嗯,不错。既然如此,日后你便继续留在毓庆宫,负责殿下的书房洒扫和文房用具的整理吧。”

雅若心中一松,这是太子妃对她的安排,也是一种变相的认可。

至少,她没有被发配到偏远的角落,还能继续留在毓庆宫。

“谢太子妃娘娘恩典。”雅若连忙谢恩。

从这以后,雅若的日常工作便是打理太子的书房。

她依然能见到太子,但与太子妃入宫前相比,两人的交流明显减少了。

太子殿下更多的时间都用来陪伴太子妃,或是处理政务。

雅若对此心知肚明,她并没有奢求什么。

她知道自己的身份,也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。

只要能安稳地留在宫中,保全自身,便是最好的结果。

然而,宫中的生活,从来都不会一帆风顺。

太子妃瓜尔佳氏虽然表面上端庄大方,但作为新嫁娘,她对太子的占有欲是毋庸置疑的。

她对雅若这个曾经“近身”的宫女,始终存着一丝戒备。

这日,雅若正在书房整理书籍,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。

她循声望去,只见太子妃身边的贴身侍女玉兰,正在训斥一个小太监。

“你这狗奴才,竟然敢偷懒!太子殿下的书房,岂是你等可以懈怠之地!”玉兰的声音尖锐刺耳。

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,连连求饶:“玉兰姑姑饶命,奴才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雅若皱了皱眉,玉兰仗着太子妃的势,在毓庆宫内作威作福,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她不想惹事,便想悄悄离开。

然而,玉兰却眼尖地看到了她。

“钮祜禄氏,你在此作甚?”玉兰厉声问道。

雅若停下脚步,恭敬地行礼:“回玉兰姑姑,奴婢正在整理书房。”

玉兰冷哼一声:“整理书房?我看你是闲得慌!太子妃娘娘吩咐了,让你去浣衣局帮衬几日。太子殿下的衣物,日后都由太子妃娘娘亲自安排人手清洗,你便不用再插手了。”

雅若心中一沉。

浣衣局,那是宫女们最不愿去的地方,活重事多,又累又脏。

玉兰这分明是在借机打压她。

“玉兰姑姑,奴婢……”雅若刚想辩解,却被玉兰打断。

“怎么?你想抗旨不成?这是太子妃娘娘的吩咐,你若是不从,便是以下犯上!”玉兰咄咄逼人。

雅若知道,自己此刻若是反驳,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垂下眼帘,轻声道:“奴婢不敢。奴婢遵命。”

玉兰见她顺从,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,趾高气扬地离开了。

雅若默默地收拾好书房,然后去了浣衣局。

她知道,这是太子妃对她的警告。

她必须学会忍耐,学会蛰伏。

在宫中,有时候退一步,才能海阔天空。

05

浣衣局的日子,比雅若想象的还要艰苦。

每日天不亮便要起身,在冰冷的河水中搓洗衣物,双手被冻得通红,甚至生出了冻疮。

刺鼻的皂角味,嘈杂的人声,以及那些粗鄙的宫女太监们,都让雅若感到无比的压抑。

然而,她从未抱怨过。

她知道,这是她必须经历的磨砺。

她也暗自庆幸,至少她还活着,还留在宫中。

在浣衣局的日子里,雅若变得更加沉默寡言。

她学会了观察,学会了隐忍。

她看到那些为了争夺一点残羹剩饭而大打出手的宫女,看到那些为了讨好管事太监而卑躬屈膝的宫女,也看到了那些在绝望中悄然逝去的生命。

宫中,从来都不是一个讲情义的地方,它只讲规矩,讲权力。

这期间,太子胤礽偶尔也会派人来询问她的近况,但雅若都只是简单地回复:“奴婢一切安好,谢殿下关心。”她不想让太子为她担忧,也不想让太子妃因此而更加忌惮她。

半年后,太子妃瓜尔佳氏怀孕了。

这个消息,让整个毓庆宫都沸腾了。

康熙帝大喜,赏赐了太子妃无数珍宝。

毓庆宫内外,都弥漫着一股喜悦的气氛。

太子妃怀孕后,脾气变得更加敏感。

她对身边的人也更加严格,尤其是对雅若这个曾经的“眼中钉”。

这日,雅若在浣衣局洗着衣物,忽然,玉兰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。

“钮祜禄氏,太子妃娘娘有事吩咐你。”玉兰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更加严格,尤其是对雅若这个曾经的“眼中钉”。

这日,雅若在浣衣局洗着衣物,忽然,玉兰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。

“钮祜禄氏,太子妃娘娘有事吩咐你。”玉兰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。

雅若放下手中的衣物,擦了擦手,恭敬地问道:“不知太子妃娘娘有何吩咐?”

玉兰冷哼一声:“太子妃娘娘最近胃口不好,总想吃些新鲜的瓜果。娘娘听闻,御花园里新栽了一批贡品瓜果,特意吩咐你前去采摘。”

雅若心中一凛。

御花园里的贡品瓜果,都是有专门的园丁看管的,寻常宫女根本不允许靠近。

太子妃让她去采摘,分明是想让她惹麻烦。

“玉兰姑姑,御花园的瓜果,皆有专人打理,奴婢恐怕……”雅若试图解释。

“怎么?太子妃娘娘的吩咐,你敢不听?”玉兰厉声打断她,“若是太子妃娘娘吃不到想吃的东西,动了胎气,你可担当得起!”

雅若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垂下眼帘:“奴婢遵命。”

她来到御花园,果然看到那些贡品瓜果被防护得严严实实。

几个园丁正在不远处巡逻。

雅若知道,若是被他们发现,定会遭受重罚。

她小心翼翼地绕过园丁,潜入瓜果园。

她找到太子妃所说的贡品瓜果,小心翼翼地采摘了几颗。

然而,就在她准备离开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怒喝:

“什么人!竟敢偷采贡品!”

雅若心中一惊,来不及多想,便转身跑去。

园丁们发现她,立刻追了上来。

雅若拼命奔跑,却不慎被脚下的石子绊倒,手中的瓜果也散落一地。

园丁们很快便追了上来,将她团团围住。

“好你个小宫女,竟然敢偷采贡品!”一个园丁指着她怒喝道。

雅若知道,自己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她被园丁们扭送到了内务府,等待她的将是严厉的惩罚。

内务府总管梁九功听闻此事,立刻派人去毓庆宫核实。

太子妃瓜尔佳氏听闻雅若被抓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
她假意派玉兰去内务府求情,实则却是想让雅若受到惩罚。

梁九功审问雅若,雅若却始终不肯说出是太子妃指使她去的。

她知道,若是说出太子妃,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,甚至会牵连到太子。

“你这宫女,好大的胆子!偷采贡品,按照宫规,轻则杖责,重则发配辛者库!”梁九功厉声喝道。

雅若跪在地上,身体微微颤抖,却依然咬紧牙关,没有说出真相。

就在梁九功准备下令杖责雅若时,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内务府。

“住手!”

那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让整个内务府瞬间鸦雀无声。

梁九功循声望去,只见太子胤礽,面色阴沉地站在门口。

他身着常服,却依然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上位者气势。

雅若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

她没想到,太子殿下竟然会亲自前来。

胤礽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雅若身上,又扫过散落在地的瓜果,最后定格在梁九功身上。

他冷声问道:“梁九功,这是怎么回事?谁给你们的胆子,敢在毓庆宫的宫女身上动刑?”梁九功吓得脸色煞白,连忙跪下请罪。

然而,胤礽的目光却转向了雅若,他的眼神复杂,带着一丝探究,一丝疑惑,以及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情绪。

他缓缓走到雅若面前,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:“钮祜禄氏,告诉本宫,这些瓜果,究竟是谁让你去采摘的?”雅若紧紧咬着嘴唇,她知道,这一刻的回答,将决定她今后的命运,甚至可能影响到太子与太子妃的关系。

是说出真相,保全自己,还是继续隐忍,将所有罪责一力承担?她的心中,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
06

雅若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。

说出太子妃,固然能保全自己,但太子妃一旦因此被责罚,她与太子的关系必然会受到影响,甚至可能因此结下梁子。

更何况,太子妃腹中怀有龙嗣,若因此动了胎气,那后果更是不可想象。

而不说,她便要独自承受这所有罪责,等待她的将是残酷的惩罚。

她抬起头,对上胤礽那双深邃的眼睛。

那眼神中,有探究,有不解,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
雅若深吸一口气,心中做出了决定。

“回殿下……是奴婢一时贪嘴,见御花园的瓜果诱人,便……便偷偷去采摘了几颗。奴婢知罪,请殿下责罚。”雅若垂下头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异常坚定。

此言一出,内务府内一片哗然。

梁九功和其他太监宫女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
他们都知道,雅若是个性情沉稳的宫女,绝不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事。

更何况,她已经在浣衣局受了半年苦,怎会为了几颗瓜果而铤而走险?

胤礽的脸色更加阴沉。

他看着雅若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却又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他知道,雅若在撒谎。

他更知道,她撒谎是为了什么。

“胡说!”胤礽忽然一声怒喝,吓得众人一哆嗦,“你这宫女,好大的胆子!敢在本宫面前撒谎!”

雅若吓得身子一颤,却依然咬紧牙关,没有改口。

胤礽看着她倔强的模样,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无名火。

他知道她是为了顾全大局,是为了太子妃腹中的孩子,可他却也因此感到一种被愚弄的愤怒。

他一甩袖子,冷声道:“梁九功!将她带下去,重打二十板子!让她好好反省!”

“殿下!”雅若猛地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绝望。

她没想到,太子殿下竟然会如此重罚她。

二十板子,对于一个弱女子来说,足以让她半死不活。

梁九功闻言,心中一惊。

他知道太子殿下这是在演戏,但二十板子确实不轻。

他看了一眼雅若,眼中闪过一丝同情,却也无可奈何。

“奴才遵命!”梁九功应了一声,便吩咐手下将雅若拖了下去。

雅若被拖到刑凳上,她闭上眼睛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
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,只是心底深处,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和寒冷。

“慢着!”胤礽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梁九功连忙停下,看向太子。

胤礽深吸一口气,他看着雅若那单薄的身影,最终还是软了心肠。

他知道,她是为了保护他,保护他的子嗣,才选择隐忍。

这样的忠诚,他不能视而不见。

“二十板子,改为罚俸半年,禁足一月!期间不得踏出寝宫一步,好好反省!”胤礽沉声说道。

梁九功松了口气,连忙应道:“奴才遵命!”

雅若被送回了浣衣局的寝房,她的身体虽然没有受到重创,但心中的伤痛却久久无法平复。

她知道,太子殿下终究还是维护了她,但那二十板子的命令,也让她明白,在权力面前,她依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宫女。

禁足的日子里,雅若独自一人在寝房中度过。

她没有抱怨,只是默默地反思。

她开始更加深刻地理解宫中的生存法则。

一月后,雅若解禁,她被调回了毓庆宫,但不再负责书房,而是被安排到太子妃寝宫外打杂。

这意味着她与太子的距离被拉得更远了。

太子妃瓜尔佳氏对雅若的态度也变得更加复杂。

她知道雅若替她背了黑锅,但她也因此对雅若更加忌惮。

她表面上对雅若和颜悦色,私下里却时常派玉兰去刁难她。

雅若对此都默默承受,她知道,这是她选择隐忍的代价。

07

太子妃瓜尔佳氏在康熙二十九年诞下一位皇子,取名弘皙。

这是康熙帝的第一个孙子,更是太子胤礽的嫡长子,整个紫禁城都沉浸在喜悦之中。

康熙帝大赦天下,赏赐无数。

毓庆宫更是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

雅若在太子妃寝宫外值守,看着那些前来道贺的妃嫔命妇,听着她们对小皇子的赞美,心中却是一片平静。

她知道,小皇子的诞生,意味着太子妃的地位更加稳固,而她与太子之间的距离,也将变得越来越遥远。

太子胤礽对弘皙的诞生也感到无比欣喜。

他常常抱起弘皙,眼中充满了慈爱。

雅若偶尔会在殿外看到这一幕,心中也会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她曾是太子身边最亲近的女子,如今却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享受天伦之乐。

然而,宫中的平静只是暂时的。

随着弘皙的成长,围绕着太子之位的明争暗斗也逐渐浮出水面。

康熙帝对弘皙寄予厚望,甚至一度有传言,康熙帝有意传位给弘皙,而非胤礽。

这让胤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
雅若虽然身处太子妃寝宫外,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毓庆宫内气氛的变化。

太子胤礽的笑容越来越少,眉宇间的忧郁却越来越浓。

他常常独自一人在书房待到深夜,有时甚至会彻夜不眠。

这日夜里,雅若值守。

她看到太子胤礽从书房出来,面色疲惫,眼中布满了血丝。

他径直走向寝殿,却在经过雅若身边时,脚步微微一顿。

“钮祜禄氏,你……可曾后悔?”胤礽忽然开口问道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雅若心中一颤,她知道太子殿下指的是何事。

她抬起头,对上胤礽那双疲惫而深邃的眼睛,轻声答道:“回殿下,奴婢从不后悔。”

胤礽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他看着雅若,仿佛看到了她当初替他承担罪责时的倔强。

“你是个聪明的女子。”胤礽淡淡地说了一句,然后便径直走入了寝殿。

雅若站在原地,心中却久久无法平静。

她知道,太子殿下依然记得当初的事情。

而他的那句“聪明的女子”,也让她明白,太子殿下对她的信任,并未完全消散。

太子妃瓜尔佳氏在生下弘皙之后,身体一直不太好。

若站在原地,心中却久久无法平静。

她知道,太子殿下依然记得当初的事情。

而他的那句“聪明的女子”,也让她明白,太子殿下对她的信任,并未完全消散。

太子妃瓜尔佳氏在生下弘皙之后,身体一直不太好。

她常常感到疲惫,食欲不振。

御医们诊断后,说是产后虚弱,需要好好调养。

然而,太子妃的身体却一天天衰弱下去。

她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,常常对身边的宫女太监们大发雷霆。

玉兰更是仗着太子妃的势,在毓庆宫内横行霸道。

雅若虽然被调离了太子妃寝宫的内室,但她依然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和哭泣声。

她知道,太子妃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
康熙三十五年,太子妃瓜尔佳氏病逝。

年仅二十三岁。

这个消息,让整个紫禁城都为之震惊。

康熙帝震怒,下令彻查太子妃的死因。

然而,御医们却诊断是病逝,并未发现任何中毒的迹象。

太子胤礽痛失爱妻,悲痛欲绝。

他抱着年幼的弘皙,在太子妃灵前痛哭失声。

雅若站在人群中,看着太子殿下悲伤的背影,心中也感到一阵酸楚。

她知道,太子妃的死,对太子殿下来说,是一个巨大的打击。

太子妃死后,毓庆宫内一片萧条。

太子胤礽整日郁郁寡欢,无心政事。

康熙帝对此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
他担心太子因此而一蹶不振,影响储君之位。

雅若被调回了太子寝殿,负责太子的日常起居。

她再次回到了太子身边,却发现太子已经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。

他的眼中充满了疲惫和忧郁,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。

“钮祜禄氏,你回来了。”胤礽看到雅若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。

雅若恭敬地行礼:“奴婢叩见殿下。”

胤礽挥了挥手:“起来吧。本宫如今,也只有你能说说话了。”

雅若知道,这是太子殿下对她的信任。

她默默地为太子奉上茶水,然后便在旁侍候着。

从这以后,雅若再次成为了太子身边最亲近的宫女。

她陪伴太子度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时光。

她发现,太子殿下虽然表面上依然高高在上,但内心深处,却有着一个脆弱而敏感的灵魂。

08

太子妃去世后,太子胤礽一度沉溺于悲痛之中,无心朝政。

康熙帝对此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
他深知储君乃国之根本,太子如此颓废,必将影响江山社稷。

为了让太子振作起来,康熙帝开始为他挑选新的侧福晋和格格。

他希望这些新的面孔能冲淡太子心中的悲伤,让他重新燃起对生活的热情。

雅若看着一批批秀女被送入毓庆宫,心中却是一片平静。

她知道,这是太子的命运,也是皇家的规矩。

她只是一个宫女,她的职责是侍奉太子,而非左右太子的选择。

新入宫的侧福晋和格格们,个个年轻貌美,各有千秋。

她们争相在太子面前献殷勤,希望能够得到太子的青睐。

毓庆宫内,再次变得热闹起来,却也因此增添了几分明争暗斗的硝烟。

太子胤礽对这些新入宫的女子,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热情。

他依然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,批阅奏折,研读史书。

只有在康熙帝的催促下,他才会勉强与她们应酬一番。

雅若依然在太子身边侍奉,她负责太子的衣食住行,以及书房的打理。

她发现,太子殿下虽然表面上对这些新人不冷不热,但有时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她们的关注。

这日,太子胤礽正在书房批阅奏折,雅若在一旁为他研墨。

忽然,他放下手中的笔,长叹一声。

“钮祜禄氏,你觉得……本宫这辈子,是否注定要孤独终老?”胤礽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自嘲。

雅若心中一颤,她知道太子殿下是在感叹自己的处境。

她轻声劝道:“殿下乃天潢贵胄,肩负大清江山社稷之重任。殿下身边,有皇上,有小阿哥,更有无数忠心耿耿的臣子。殿下并非孤独一人。”

胤礽闻言,苦笑一声:“可本宫想要的,却并非这些。”

雅若没有再说话,她知道太子殿下心中的苦闷,并非她一个宫女能够化解的。

然而,雅若的平静生活,很快便被打破。

新入宫的一位侧福晋,名叫李佳氏,她出身名门,容貌艳丽,性格泼辣。

她很快便得到了太子的宠爱,成为毓庆宫内最受瞩目的女子。

李佳氏对雅若这个曾经“近身”的宫女,充满了敌意。

她常常借故刁难雅若,甚至在太子面前搬弄是非。

“殿下,奴婢听闻,钮祜禄氏在宫中与人私相授受,行为不检。这等女子,怎能留在殿下身边?”李佳氏在太子面前告状道。

胤礽闻言,眉头微蹙。

他知道李佳氏是在针对雅若,但他也不想因此而与李佳氏发生争执。

“李佳氏,你休要胡说!钮祜禄氏在本宫身边多年,本宫自是了解她的为人。”胤礽沉声说道。

李佳氏见太子维护雅若,心中更加嫉恨。

她知道,雅若虽然只是一个宫女,但她在太子心中的地位,却远超寻常。

从这以后,李佳氏对雅若的刁难变本加厉。

她常常派雅若去干最苦最累的活,甚至在冬天让雅若去打扫冰冷的庭院。

雅若对此都默默承受,她知道,这是她必须面对的挑战。

她也明白,在宫中,若是没有主子的庇护,她便会寸步难行。

然而,雅若的忍耐,却并没有换来李佳氏的收敛。

反而让她更加肆无忌惮。

这日,雅若在庭院中打扫,忽然听到一声尖叫。

她循声望去,只见李佳氏的贴身侍女春桃,正指着雅若的寝房,大声喊道:“来人啊!钮祜禄氏的寝房里有老鼠!她竟然敢在寝房里养老鼠!”

雅若心中一惊,她知道自己从未在寝房里养过老鼠。

这分明是李佳氏的栽赃陷害。

春桃带着几个太监冲入雅若的寝房,果然从床底搜出了一只死老鼠。

“好你个钮祜禄氏!竟然敢在寝房里藏污纳垢!这等肮脏之物,若是被殿下发现,岂不是要坏了殿下的龙体!”春桃厉声喝道。

雅若百口莫辩,她知道,这是李佳氏设下的圈套。

此事很快便传到了太子胤礽耳中。

胤礽闻言,眉头紧锁。

他知道雅若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,但证据确凿,他也无法替雅若辩解。

李佳氏趁机在太子面前哭诉,声称雅若此举是居心不良,意图陷害她。

胤礽看着李佳氏梨花带雨的模样,又想起雅若那张沉静的脸,心中感到一阵烦躁。

他知道,若是继续维护雅若,只会让李佳氏更加嚣张。

最终,胤礽下令,将雅若发配到辛者库,永世不得踏出。

雅若听到这个判决,心中一片冰冷。

辛者库,那是宫中最底层的地方,所有的罪奴都会被发配到那里,永无翻身之日。

她知道,太子殿下最终还是放弃了她。

在权力面前,她的忠诚和隐忍,最终都化为了泡影。

雅若被送往辛者库的那日,她没有哭泣,也没有抱怨。

她只是默默地走着,每一步都踏得异常坚定。

她的心中,虽然充满了绝望,却也燃起了一丝不为人知的火苗。

她知道,这并不是她的结局。

09

辛者库的日子,比浣衣局更加凄惨。

这里聚集着宫中最底层的奴仆,他们大多是犯了错被贬的宫女太监,或是出身低微的罪奴之后。

雅若每天都要从事最繁重的体力劳动,搬运柴火、挑水、清洗恭桶……她的双手变得粗糙不堪,脸上也布满了风霜。

然而,雅若并没有因此而消沉。

她依然保持着她的沉静和韧性。

她学会了如何在逆境中生存,如何在绝望中寻找希望。

她也暗中观察着辛者库的每一个人,每一个角落,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转机。

在辛者库的这段时间里,雅若听到了许多关于宫廷的传闻。

她得知康熙帝对太子胤礽越来越不满,太子虽然勤于政事,但他的性格却越来越暴躁,常常与朝臣发生冲突。

而康熙帝的几位皇子,也开始蠢蠢欲动,暗中培植势力,觊觎太子之位。

雅若知道,大清的储君之争,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
而她,虽然身处辛者库,却也并非与世隔绝。

她敏锐地察觉到,这将是她翻身的机会。

康熙四十七年,一场震惊朝野的事件发生了。

太子胤礽在随康熙帝出巡塞外时,行为不轨,甚至意图谋逆。

康熙帝震怒,下旨废黜太子胤礽,将其圈禁。

这个消息传到辛者库,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。

雅若听到这个消息时,心中却是一片平静。

她知道,这一天迟早会到来。

太子胤礽被废,意味着毓庆宫的势力彻底瓦解。

那些曾经依附于太子的人,纷纷遭受牵连。

李佳氏也因此被降为庶人,发配到偏远的宫殿。

然而,雅若却因此看到了希望。

太子被废,意味着宫中的格局将重新洗牌。

而她,作为曾经侍奉过太子的宫女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
废太子被圈禁之后,康熙帝并没有立刻立新太子。

他开始考察其他皇子,而八阿哥胤禩、四阿哥胤禛等皇子,也开始崭露头角。

雅若在辛者库的日子,依然没有改变。

她每天都在劳作,却也在暗中积蓄着力量。

她开始学习药理知识,向辛者库中一位年迈的嬷嬷请教草药的功效。

她知道,这些知识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救她一命。

康熙五十一年,废太子胤礽被康熙帝重新立为太子。

这个消息,让整个紫禁城都为之震惊。

没有人想到,康熙帝竟然会重新立胤礽为太子。

雅若听到这个消息时,心中却感到一阵复杂。

她不知道,这对于胤礽来说,是福是祸。

废太子复立,意味着毓庆宫的势力再次崛起。

那些曾经遭受牵连的人,也纷纷得到了赦免。

雅若知道,这是她重回毓庆宫的机会。

她找到辛者库的管事太监,向他说明了自己的身份,并请求他向毓庆宫禀报。

管事太监闻言,也感到一阵惊讶。

他知道雅若曾是太子身边的宫女,却没想到她竟然能熬过辛者库的苦日子。

他不敢怠慢,立刻派人向毓庆宫禀报。

毓庆宫的总管太监王德全,听闻雅若还在辛者库,也感到一阵意外。

他知道雅若是太子曾经信任的宫女,便立刻向太子胤礽禀报。

胤礽听到雅若的消息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他想起了当初她替他背黑锅的事情,想起了她在辛者库的苦日子。

他知道,这个女子,值得他信任。

“将钮祜禄氏调回毓庆宫,恢复她的宫女身份。让她重新回到本宫身边侍奉。”胤礽沉声吩咐道。

王德全连忙应道:“奴才遵命!”

雅若再次回到毓庆宫,她发现毓庆宫的一切都变了。

太子胤礽的脸上,虽然依然带着一丝疲惫,却多了一份成熟和稳重。

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,而是一个经历了风雨洗礼的储君。

雅若再次回到了太子身边,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宫女。

她在辛者库的磨砺,让她变得更加坚韧,更加沉稳。

她知道,她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经验,来帮助太子度过未来的难关。

10

复立的太子胤礽,虽然重新获得了储君之位,但他的处境却变得更加艰难。

康熙帝对他的信任已经大不如前,而其他皇子对太子之位的觊觎也从未停止。

毓庆宫内,明争暗斗更加激烈。

雅若再次回到太子身边,她发现太子殿下对她更加信任。

他常常向她倾诉心中的烦恼和困惑,而雅若则始终默默地聆听,并适时地给出自己的建议。

她不再只是一个侍奉太子的宫女,更成为了太子身边的智囊。

“钮祜禄氏,你觉得本宫如今的处境,该如何是好?”胤礽在书房中,对着雅若问道。

雅若想了想,轻声答道:“殿下,奴婢以为,如今殿下最重要的是重获皇上的信任。殿下可多向皇上请安问好,多关心皇上的身体,多在朝政上表现出自己的才能和忠心。同时,殿下也要与其他皇子保持距离,避免瓜田李下之嫌。”

胤礽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你说的,正是本宫心中所想。只是,知易行难啊。”

雅若知道太子殿下心中的苦闷,她没有再多说,只是默默地为他研墨。

然而,雅若的智慧和忠诚,也引起了其他皇子的注意。

他们开始暗中调查雅若的背景,试图从中找到攻击太子的把柄。

这日,雅若在宫中行走,忽然被一个陌生宫女拦住。

“钮祜禄氏,我家主子有请。”那宫女说道。

雅若心中一凛,她知道,这定是其他皇子的手笔。

她没有拒绝,只是跟着那宫女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宫殿。

殿内,坐着一位身着华服的女子,正是八阿哥胤禩的侧福晋郭络罗氏。

郭络罗氏是安亲王岳乐的外孙女,家世显赫,为人精明泼辣。

“钮祜禄氏,久仰大名。”郭络罗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
雅若恭敬地行礼:“奴婢叩见侧福晋。”

郭络罗氏挥了挥手:“起来吧。今日请你前来,不过是想与你聊聊。听说你曾侍奉过太子殿下多年,深得太子殿下的信任?”

雅若心中警惕,轻声答道:“奴婢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宫女,不敢当侧福晋如此赞誉。”

郭络罗氏冷哼一声:“你倒也谦虚。不过,本福晋听说,你与太子殿下之间,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?”

雅若心中一颤,她知道郭络罗氏是在暗示什么。

她连忙跪下,沉声道:“侧福晋,奴婢对太子殿下忠心耿耿,绝无任何僭越之举!还请侧福晋明察!”

郭络罗氏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:“忠心耿耿?哼,宫中的忠心,不过是利益的交换罢了。本福晋劝你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太子殿下如今的处境,你也看到了。若是你肯为八阿哥效力,八阿哥定会给你一个锦绣前程!”

雅若心中一凛,她没想到郭络络氏竟然会如此直接地拉拢她。

她知道,这是对她的考验,也是对太子的考验。

“侧福晋,奴婢蒙太子殿下恩典,才能苟活至今。奴婢绝不会背叛太子殿下!”雅若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
郭络罗氏闻言,脸色一沉:“好你个钮祜禄氏!敬酒不吃吃罚酒!你以为太子殿下还能护你多久?!”

雅若没有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承受着郭络罗氏的怒火。

她知道,她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
郭络罗氏见雅若油盐不进,最终也只能作罢。

她冷哼一声,挥手让雅若离开。

雅若回到毓庆宫,她知道,自己已经卷入了这场储君之争。

她将郭络罗氏拉拢她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太子胤礽。

胤礽闻言,脸色阴沉。

他知道,其他皇子已经开始将手伸向毓庆宫。

他看着雅若,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。

“钮祜禄氏,你受委屈了。”胤礽轻声说道。

雅若摇了摇头:“奴婢不委屈。只要能为殿下分忧,奴婢万死不辞。”

胤礽紧紧握住雅若的手,眼中充满了坚定:“你放心,本宫绝不会让你再受委屈!”

从这以后,雅若成为了太子身边最坚定的支持者。

她利用自己的智慧和经验,帮助太子分析局势,出谋划策。

她也暗中收集其他皇子的情报,为太子提供有力的支持。

然而,康熙帝对太子胤礽的信任却越来越少。

他常常在朝堂上训斥太子,甚至对太子表现出明显的厌恶。

康熙六十一年,康熙帝驾崩。

这个消息,让整个紫禁城都为之震惊。

康熙帝驾崩后,储君之位悬而未决。

八阿哥胤禩、四阿哥胤禛等皇子,纷纷展开了激烈的争夺。

雅若知道,这是决定太子胤礽命运的关键时刻。

她与太子胤礽一起,度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日子。

他们一起分析局势,一起制定对策。

最终,四阿哥胤禛成功夺得了皇位,史称雍正帝。

太子胤礽再次被废,并被圈禁至死。

雅若听到这个消息,心中一片悲凉。

她知道,自己所有的努力,最终都化为了泡影。

雍正帝登基后,对曾经支持太子的势力进行了残酷的清洗。

雅若作为太子身边最亲近的宫女,自然也受到了牵连。

然而,雍正帝并没有对雅若赶尽杀绝。

他只是将雅若发配到偏远的宫殿,让她安度余生。

雅若在偏远的宫殿中,度过了她的余生。

她不再参与任何宫廷斗争,只是默默地生活着。

她常常想起太子胤礽,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岁月。

她知道,自己这一生,都将与那个男人紧密相连。

她的一生,从一个包衣之女,到太子试婚宫女,再到辛者库罪奴,最终又回到太子身边,见证了康熙朝的储君之争,也经历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。

她没有成为妃嫔,没有享受荣华富贵,但她却用自己的智慧和忠诚,书写了一段不平凡的宫廷传奇。
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。

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